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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店里,我总是分不清朱天文和朱天心,根本也搞不清她们的性别年龄文风,所以书是糊里糊涂的就买了,当然看的时候还是觉得不错的,分别看完朱天文的《世纪末的华丽》和朱天心的《猎人们》以及候孝贤的新片《红汽球之旅》,才突然搞明白了。
候孝贤的剧本基本上都是朱天文写的。


朱天文,1956年8月24日出生,籍贯山东。淡江大学英文系毕业。出生于书香世家的朱天文和其妹朱天心一样很早就开始发表作品,曾主编三三集刊、三三杂志,并曾任三三书坊发行人。因发表小毕的故事与陈坤厚、侯孝贤认识,并参与电影编剧,自此便与电影事业结下不解之缘。其作品亦多次获奖,1994年以荒人手记获得首届时报文学百万小说奖,作品包含了小说、散文、杂文、电影剧本等。
编剧
(括号内为发表年份及英译名称)
* 风柜来的人 (1983, The Boys From Fengkuei)
* 小毕的故事 (1983, Growing Up)
* 冬冬的假期 (1984, A Summer at Grandpas)
* 小爸爸的天空 (1984, Out of The Blue)
* 青梅竹马 (1985, Taipei Story)
* 最想念的季节 (1985)
* 结婚 (1985, His Matrimony)
* 童年往事 (1985, 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
* 恋恋风尘 (1986, Dust in The Wind)
* 尼罗河的女儿 (1987, Daughter of The Nile)
* 外婆家的暑假 (1988)
* 悲情城市 (1988, A City of Sadness)
* 戏梦人生 (1993, The Puppetmaster)
* 好男好女 (1995, Good Men, Good Women)
* 南国再见,南国 (1996, Goodbye South, Goodbye)
* 海上花 (1998, Flower of Shanghai)
* 千禧曼波之蔷薇的名字 (2001, Millennium Mambo)
* 最好的时光 (2005, Three Times)
著作
* 淡江记
* 小毕的故事 ISBN 957-32-1666-3
* 乔太守新记
* 传说
* 世纪末的华丽 ISBN 957-9528-19-5
* 最想念的季节 ISBN 957-9528-04-7
* 朱天文电影小说集
* 好男好女 ISBN 957-708-289-0
* 花忆前身 ISBN 957-708-256-4
* 炎夏之都 ISBN 957-9528-13-6
* 荒人手记 ISBN 957-13-2327-6
合著
* 戏梦人生:侯孝贤电影分镜剧本(侯孝贤、吴念真、朱天文) ISBN 957-708-094-4
* 极上之梦:海上花电影全纪录(侯孝贤、朱天文)
* 千禧曼波:电影原著中英文剧本(朱天文著、王伊同译、蔡正泰摄影) ISBN 957-469-725-8
* 恋恋风尘 : 剧本及一部电影的开始到完成(吴念真、朱天文)
* 下午茶话题(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708-017-0
* 三姊妹(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331-265-4
主编
* 《七月流火》(马叔礼、谢材俊、朱天文、朱天心主编)
* 《三三集刊》
* 《三三杂志》
朱天心,1958年3月12日出生于台湾高雄县凤山市,父亲籍贯山东,母亲为本省人。台湾大学历史系毕业。朱天心写作起步极早,在北一女就读时就因击壤歌成名,大学毕业后专职写作。曾任三三集刊主编,其作品多次荣获时报文学奖等多项文学奖,为台湾文坛上重要的作家。
朱天心也一度参与过政治活动,1992年曾经参与朱高正所创之中华社会民主党并参选第二届国大代表,并且曾于1995年代表新党于苗栗县参选第三届立法委员;2004年又参与民主行动联盟。
著作
* 击壤歌 ISBN 957-522-309-8
* 时移事往
* 未了
* 台大学生关琳的日记
* 昨日当我年轻时
* 我记得…… ISBN 957-32-0224-7
* 方舟上的日子ISBN 957-9528-31-4
* 当代作家儿童文学之旅第四卷
* 想我眷村的兄弟们 ISBN 957-708-000-6
* 漫游者 ISBN 957-522-307-1
* 二十二岁之前 ISBN 957-522-312-8
* 小说家的政治周记 ISBN 957-13-0977-X
* 朱天心作品集
* 古都 ISBN 957-708-492-3
* 古都(清水贤一郎译本) ISBN 4-336-04133-4
* 猎人们 ISBN 9867810813 (09/28/2005 印刻 出版)
合著
* 下午茶话题(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708-017-0
* 三姊妹(朱天文、朱天心、朱天衣) ISBN 957-331-265-4
* 学飞的盟盟(朱天心、谢海盟) ISBN 986-7810-55-4
主编
*
o 《七月流火》(马叔礼、谢材俊、朱天文、朱天心主编)
o 《三三集刊》 -

买回一本太厚的书。比砖头还厚,砸死人都没问题。还在考虑买不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担心读不完了。这本Woolf 有1019页。Gone With The Wind 有960页。密密麻麻的字,随便看一眼都很晕了。读厚书是要有毅力才行的。上一本厚书是A History of Western Philosophy。刚买到的时候激动万分,可才看了两章又去看别的去了。
中文的厚书是上个月大老远从中大西门那个叫文津阁的旧书店搬回来的追忆似水年华,因为打四折所以尽管很重还是买了。还没空看。
其实是有空的,只是都干别的去了。唉。
(个人觉得Woolf 长得比好多明星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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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想要读鲁迅全集,当然只是挑些想读的部分。
从中学开始就很想拥有一套契诃夫全集,原因已经忘了,时常在书店里看到,那么多本书用一个盒子装着,价格不菲,像是很难得到的东西,于是每次去书店都会望着它发发呆,向往一番,可是等长大后有足够的钱可以买了,对契诃夫的来处不明的热爱也早消失了。
自己花钱买的第一套全集是张爱玲的。最喜欢读的是老舍全集。杨绛全集家里也有,只读了洗澡和短短的几篇。三毛全集算是我们这 一代女生的必读,而且那时候是要来来回回读上好几遍的。有些喜欢过的作家,基本上也趁着喜欢时的热情读了他们所有的作品,比如米兰.昆德拉,村上春树,杜拉斯等等,可是因为是断续分开的阅读,并没有读全集的感觉。
想来每个伟大的或只是有名气的作家,没有不出全集的吧。真正伟大的作家作品其实没有那么多,如果人们一见全集都去读上一读, 不知得耗费多少时间精力。应该一辈子也读不完。有时在图书馆里看到一些名气很大的也算泰斗级人物的全集,放在书架上崭新的样子一看就没什么人看过。至于有些名气还不够大却也出了全集的人,更仿佛那全集只是出给他本人作纪念似的。
一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有的人还活着就出全集了。如果他出了全集又继续写作继续出书,那已经存在的全集岂不是非常的不全。不全的全集也还是全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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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看外观旧的书。可是昨天第一次借回一本很旧很旧的书。1973年的,已经35年了,比我自己还老。可是书的封面自有一种优雅的味道,而且内页设计得很精美大方。且是外文图书馆里少得可怜的法语书。

书名。因为没有条形码也放不进豆瓣。

和旧式的借书卡夹在一起的卡片上手写的中文简介。

这若是本新书,我会因为封面就想买下来,是那种摸上去麻麻的硬皮包装,在网上有国外的旧书店还卖6欧元呢。Paris, 1973, 251 pp., hard cover, 13 x 19 cm, illustrated Goed / Good / Bien / Gut.
Offered for EUR 6.00 = appr. US$ 8.784 by: in't Profijtelijk Boeksken

因为不喜欢看旧书所以要快快看完快快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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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买杂志了。路过街上的书报摊也会驻足看一看,可是现在好多杂志都有塑料袋封着,为了万无一失有时还会再用透明胶带紧紧缠住,所以多半也只能看个封面和上面的内容简介,谁知道里边是不是像外边写的一样好看或不好看。
在图书馆里找一本平时不看的杂志,在寻找中却发现了许多没听说过也没见过的杂志,可谓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杂志社办不出来的。专业性很强的且不说,各行各业想必都有自己的内部刊物,由于隔行如隔山,行业以外的人肯定的不会看了。教育行业在办杂志方面算是佼佼者,光是几乎每间大学都有自己的学报就够了。然后学术研究领域又还要分学科,所以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报摊上最好卖的杂志不外乎时尚的汽车的电脑的健康的生活的时事的文艺的...如果改卖以下的这些杂志,估计没两天就得亏本倒闭了。那这样的杂志怎么赚钱呢,还是根本就是用公款来办的,不知道。
《中国电梯》。《混凝土与水泥制品》。《给水排水》。原来建筑行业也可以分得很细,还以为工人们捧着一本建筑大全就可以搞定一切问题呢。。《人民长江》。《人民珠江》。又以为每条大江大河都会有一本呢。却也不是。
《玻璃与搪瓷》。《耐火与石灰》。《中国胶粘剂》。《清洗世界》。三百六十行早就不止了吧。
《粤港澳价格》。想必这三地的价格很重要,或是三地的人民尤其关心价格吗?
《摩托车》。广州已经禁摩了。这杂志在这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吗?当然啦广州还可以生产摩托车卖到外地。
《芒种》。《清明》。一眼看去还以为是关于农业的。没想到前者是1957年就有了的的大名鼎鼎的杂志。后者更是1946年就有了,创办人吴祖光说:“把我们的刊物叫做《清明》,一方面是迎接这个当前的节气,另一方面是为了表达我们多灾多难的祖国终会出现和平兴旺政治清明的一种美好愿望。”那么历史悠久,看来还是自己太孤陋寡闻。
龙漫》。漫画杂志已然在大行其道的路上,据说日本的成人也是成天看漫画的,在中国还没发生,所以漫画里的内容顶多只是青少年级别的。
《创新作文》。创新的作文应该就是不像作文该有的样了就对了,翻了一下,有点像读故事会的感觉。
《搏击》。《冰雪运动》。为什么更普及的运动反而没杂志?高尔夫杂志倒是不少。
《少林与太极》。河南省体育局主办。河南似乎和太极没什么关系吧?它的读者难不不成是既学少林又打太极?
《野生菌》。《长江蔬菜 》。要是每种植物动物都有一本专门杂志,那可是数量惊人。
《玩具》。《机器人》。玩具是大人玩的还是小孩玩的,小孩不会看着杂志玩玩具吧。机器人什么时候才能进入我们的生活呢。
《青春》。《年轻人》。年轻人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他们可看的想看的杂志多了去了,跟大街上琳瑯滿目的青春杂志比起来,像这样没彩图光有字的小杂志销量能好到哪里去呢。
最后在豆瓣上看了一下,上面这些杂志,果然没有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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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年锦时。
快出还未出的那几天,心急如焚的想见到它的真面目,为此频繁造访必得书店,终于在大街小巷开始热卖之前就拿到了手,可是翻了几页就放下了。因为没有想象的好,尤其内页的图片那么无声无色,简直是煞风景的。而文字, 也不再能吸引我打动我。
尽管如此,还是会把它留下来,作为一种逝去的喜欢的纪念。
这几天看杨绛的新书,走到人生边上,她说她又老又病又忙,脑子里还装满了想不通的关于人生的生的死的一大堆问题。她的文字没有什么美不美的,也不讲什么大道理,她有丰富的人生但从不标榜。她写作就像说话一样自然,尽管她说出来的并不就是真理。到底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才是好作品,我想,让读者阅读时觉得舒服的应该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