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四月。不想说话。看书的时间很少,可是一定要看。汪曾淇的散文好喜欢。感觉迷茫的时候挺多,要走出来。琐碎的令人心烦的事很多,要受得了。这几天又不下雨了。我其实是下雨的时候心情比较好,因为空气要清新些吧。吵吵架应该是每段感情都难免的,有时觉得没什么,有时又会很崩溃。谁知道明天会怎样呢,过好当下比较重要。
-
饿着肚子回家之前照例去开信箱,,在一堆广告传单上有一个小小的信封, 几天前购买的那套pola postcard终于到了。虽然是来自不认识的人,可是看到信封上手写的笔迹还是觉得很快乐,里面还有一封信:
“一个城市的气质,并不是用眼睛可发现的,在空气中流动的诗意,只需要用直觉去感受,像诗一样,反覆细味,便可看到这城市最纯粹的一面。
透过这套pola postcard,我希望把生活的温暖和幸福传递给你,也让你重新感受你生活的这个城市,希望你喜欢及把这信息传递给你的朋友!Gaku”
卡片比想象中的更漂亮精美,我很喜欢,我也会把它寄给我喜欢的人。这是最喜欢的一张哦。
在这里买的:http://gakufr.blogbus.com/logs/10595601.html

这几天很忙。脑子里又空白又乱。不听歌不上网不看书不看碟。一天从早忙到晚,回家就只想马上睡觉。
《论语·卫灵公》:“子曰:‘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好行小慧,难矣哉!’”《论语·阳货》:“子曰:‘饱食终日,无所用心,难矣哉!有博弈者乎?为之犹贤乎已。”’平时不爱读论语,国学天空也不看,今天倒是因为午饭吃得太晚正好看了一会儿,讲的就是这个,看样子忙一点总比太闲了好。所以忙的时候就不要抱怨了,至于闲着还要抱怨无聊就更不应该。毕竟闲的人要想找点事做还是容易的(失业除外),忙的人要想闲下来就比较难。
-
刚刚过去的这个二月只有二十九天。而二十九天已经是多的了。新闻里说二月二十九号这天出生的人要等四年才能过一次生日,当然如果过农历的生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洗了一天的东西,因为今天有大太阳,只穿着一件薄衣就可以在阳台上呆很久,阳光照在身上有好一会儿热得像夏天一样,连帽子都用上了。
扔掉终于枯了的水仙,正月还没过完,可是过年已经像是过去太久的事了。大家又开始按部就班的过日子,直到下一次放大假。
计划到户外去走走,改天吧,有太阳的好天气应该会越来越多。
继续读水浒,一百零八将才出现了不到一半呢。
-
现在,就是马上过去的意思。

水仙继续开着,可是已经基本上开尽了,没有新的花蕾,再继续就是一朵一朵的死去,最后叶子看上去只会像一把半黄半绿的葱。花开不败只是一首歌而已。这是它刚刚开放时的样子,现在的残样,我都不想拍。
看了供销社长强烈推荐的《颐和园》,挑碟的时候本来不太想要的,又是禁片,以为和《苹果》差不多,没想到很好看,和想象的很不一样。因为想象的时候本来就是没什么根据的,人怎么那么容易就常常自以为是呢。
电影里的音乐很好听,电影因为情色场面太多而被禁,反正能买到碟,所以禁了也无所谓,幸好音乐的美是纯粹的,不会听着听着也让人想入非非,所以希望原声带不会也被禁。
既然博客可以一天更新很多次,那也就不必天天更新了,有时一天无所事事,有时做了很多事可是不想说话。有时很想说点什么,可是刚好困了想马上睡了,只好以后再说。如果一直一直说,话就会越说越多,如果一直不说,沉默是金也很好。
-


去看了一个叫光与盐的画展
去了一个叫原子空间的画廊。
画廊和想象的很不一样,太小了,光线也不好,走进去的时候,除了店员没有别人,看到有人进来,他们才把里边的灯多打开一些。
画展也和想象的不一样,画不多,主题也不统一,没有画光或者盐的,也许本来就是我的理解错了,我居然真是奔着光与盐来的。其实人家是想说艺术之于生活就像光和盐一样重要。
我问他们有没有适合在家里挂的画,他们说那样的画到文德路去买吧,画廊这里都是当艺术品卖的,随便都要几千一万一张。我就没话了。不过离开前看到门口处的两幅花很好看,问问价钱才一千五六,算是里边最便宜的了。我最喜欢的是最便宜的,这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
很显然的。自己是个没有常性的人。
所以写写停停,看上去一副人生常常被中断的样子。还好自己知道不是。
在北方早已大雪纷飞的时候,天气才开始渐渐转凉。
身体健壮的人们甚至还可以穿件T恤横行于大街上呢。
有人说冬天要去东北滑雪。
好主意。我赞成。
不行的话去頣和园昆明湖上溜溜冰也不错。
这个冬天,于是看起来是很有劲的样子。
虽然目前正在度过的是不大有劲的部分。
Anyway.
快乐就好。非常好。
-
因为好喜欢这个新页面,又重新充满了描写生活的热情。
终于厌倦了黑色。
终于又回到干净清爽的白色里来。
终于又离开了舍不得的海的蓝。
这个城市还是我上一次离开时的模样,
不会更好也不会很快就变得更坏。
我在忙我该忙的。
快要秋高气爽了。
阳澄湖大闸蟹上市了。
我不吃。







